金缕玉衣

发展历程播报编辑

发展历程

发展渊源

金缕玉衣的形制可追溯至史前时期的玉殓葬习俗,其直接源头是西周至西汉时期的玉覆面。 [11-12]

史前玉殓葬: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良渚文化已出现“唯玉为葬”“玉殓葬”习俗,古人认为玉器可沟通神灵、保护尸身不朽,玉器成为巫师与贵族的随葬重器。 [11-12]

玉覆面阶段:西周时期出现专门用于殓葬的玉覆面,流行于战国,沿用至西汉。玉覆面分缀玉面罩和整玉面罩两类,多对应死者五官,以玉片缝缀于纺织品上,覆盖面部,作用是遮蔽七窍、防止秽气侵尸,仅见于贵族墓葬。东周时期,人们开始在死者衣服上缀玉片,形成玉衣的雏形。 [11-12]

早期过渡形态:西汉早期出现玉衣的过渡形制,如江苏徐州子房山西汉墓的缀玉覆面,是玉覆面到玉衣脸盖的过渡;山东临沂洪家店西汉刘疵墓出土的金缕头罩、手套、鞋,是玉衣尚未完备的早期形态;广州南越王赵昧墓出土的丝缕玉衣,头部、手部、足部玉片以丝缕编缀,代表了西汉早期玉衣等级制度尚未成熟时的丧葬用玉形制。 [11-12]

成熟定型

至迟在汉武帝元鼎四年(公元前113年),玉衣形制已臻完备,河北满城陵山中山靖王刘胜、窦绾夫妻墓出土的两套金缕玉衣,是玉衣成熟形态的典型标本。 [11-12]

汉代玉衣根据编缀玉片的丝线材质划分等级,据《续汉书・礼仪志》记载:皇帝用金缕玉衣,诸侯王和始封列侯用银缕玉衣,其他贵族用铜缕玉衣。 [11-12]

金缕玉衣制作工艺复杂,需经选料、钻孔、抛光等多道工序,将数以千计的玉片加工成适配人体各部位的形制,再以金丝编缀。汉代设有专门制作玉衣的机构“东园”,制作一套中等型号的玉衣,费用相当于当时一百户中等人家的家产总和。 [11-12]

成熟的金缕玉衣由头罩、上身、袖子、手套、裤筒和鞋六个部分组成,完全仿照人体体型制作。以刘胜墓金缕玉衣为例,该玉衣全长1.88米,共用2498块玉片,金丝重1100克,配套殓葬玉还有玉九窍塞、玉握、嵌玉龙首铜枕等。 [11-12]

衰落消亡

西汉时期以玉衣殓尸为代表的厚葬之风,在东汉愈演愈烈,王侯贵戚严格遵循玉衣等级制度入葬。但玉衣象征的奢华陪葬,反而招致盗墓毁尸的厄运,汉代帝陵多因玉衣被盗掘。 [11-12]

三国时期,魏文帝曹丕有感于汉世诸陵被盗掘的教训,在《终制》中明令禁止使用玉衣,延续近四百年的玉衣制度就此消亡。 [11-12]

文物特征播报编辑

文物特征

图片所示的是徐州市楚王陵出土的金缕玉衣。由头罩、前胸、后背、左右袖筒、左右裤管、左右手套、左右靴等十余部件组成。玉片均由新疆和田玉制成,玉质白而温润,呈半透明状。该玉衣所用玉片4248片,玉衣片尺寸较小,最大的玉鞋片不足9平方厘米,最小的不足1平方厘米,有的厚度仅有1毫米。在四角或周边钻孔,单面钻,孔径极小。玉片形状多样,有正方形、长方形、半月形、三角形等。穿缀玉片用的金丝重1576克。根据玉衣出土时部分金缕遗留痕迹测得,金缕的直径有四种规格即:0.70、0.62、0.52、0.44毫米。其打结的方法是以一根金丝四孔连缀并在正面盘绕为螺结。徐州博物馆

制作技术播报编辑

制作技术

共分为四大精密工序

一、设计分片

以人体模型为基础,按头、躯干、四肢等部位分割为不同区块,每块标注编号。

玉片形状依部位定制:面部用瓦状玉片拼出鼻唇,手脚用微型玉片表现指节,最大玉片(脚底)达4.5×3.5厘米,最小如拇指盖(手指)

二、玉料加工

选料:帝王级玉衣多用新疆和田白玉(如徐州楚王玉衣),贵族用岫岩玉(如刘胜玉衣)35。

切割:将玉料锯成毛坯,经冲碢(轮磨)、掏堂(掏空)等步骤成形。

钻孔:金刚石钻从玉片背面斜向钻孔,快透时翻转正面打通,形成“前小后大”的喇叭孔(孔径0.1-0.2毫米),避免正面崩裂16。

抛光:玉片厚度控制在3-4毫米,表面研磨至莹润透光

三、金丝制备

金箔经玛瑙砑光后切条,手工捻成金丝,直径0.08-0.5毫米(最细如发丝)。

刘胜玉衣金丝含金量96%,经退火处理增强延展性

四、编缀成型

技法:采用交叉式、套联式、并联式、结联式四种编法,确保玉衣柔韧贴合人体7。

锁边:用红色丝织物包裹边缘缝合成型,各部分以预置条带连接

全衣耗用玉片、金丝巨多,做工十分精细。玉片成衣后排列整齐,对缝严密,表面平整,颜色协调,着实令人惊叹,反映出玉师杰出的技艺和皇室奢侈的生活。

大事记播报编辑

大事记

发现

再次发现

展出

出国展出

葬具形制播报编辑

葬具形制

山岳精英

玉衣也叫“玉匣”、“玉柙”,是汉代皇帝和高级贵族死时穿用的殓服,外观和人体形状相同。汉代人认为玉是“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所以用于丧葬的玉器在汉玉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2]。

金丝缕玉

玉衣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东周时的“缀玉面幕” “缀玉衣服”,到三国时曹丕下诏禁用玉衣,共流行了四百年。皇帝及部分近臣的玉衣用金线缕结,称为“金缕玉衣”,其他贵族则使用银、铜线缀编称为“银缕玉衣”、“铜缕玉衣”。到目前为止,全国共发现玉衣二十余件,中山靖王刘胜及其妻窦绾墓中出土的两件金缕玉衣是其中发现年代最早的 [4]。徐州楚王陵出土的金缕玉衣是制作最精美的。

缀玉人形

刘胜的那件玉衣,由头罩、上身、袖子、手套、裤筒和鞋六个部分组成,全部由玉片拼成,并用金丝加以编缀。玉衣内头部有玉眼盖、鼻塞,下腹部有生殖器罩盒和肛门塞。周缘以红色织物锁边,裤筒处裹以铁条锁边,使其加固成型。脸盖上刻划眼、鼻、嘴形,胸背部宽阔,臀腹部鼓突,完全似人之体型。

耗费无算

全衣耗用玉片、金丝巨多,做工十分精细。玉片成衣后排列整齐,对缝严密,表面平整,颜色协调,着实令人惊叹,反映出玉师杰出的技艺和达官奢侈的生活。

出土文物播报编辑

出土文物

河北满城刘胜墓金缕玉衣:中国最早发现的完整金缕玉衣,代表西汉玉衣的成熟工艺。 [11-12]

徐州狮子山西汉楚王陵金缕玉衣:使用 4248 片新疆和田白玉、青玉,金缕重 1576 克,工艺精湛、保存完好,堪称中国金缕玉衣之最。 [11-12]

河北定县八角廊村 40 号墓金缕玉衣:墓主人为西汉中山怀王刘修,共用玉片 1203 块,金丝重约 2567 克,是《国家宝藏》展品之一。 [11-12]

相关研究播报编辑

相关研究

等级制度研究

等级制度研究

金缕玉衣的核心研究议题之一是其背后的等级制度,相关研究结合文献记载与考古实物,明确了汉代玉衣的等级划分标准。 [11-12]

《续汉书·礼仪志》《西京杂记》等文献是等级制度研究的重要依据。研究证实,文献中“玉匣”“玉柙”等记载即指玉衣,且明确规定了等级划分:皇帝使用金缕玉衣,诸侯王和始封列侯使用银缕玉衣,其他贵族使用铜缕玉衣。 [11-12]

不同等级玉衣的出土发现印证了文献记载的等级制度。西汉时期以金缕玉衣为主,如中山靖王刘胜墓、楚王陵出土的金缕玉衣;东汉时期等级制度更趋严格,诸侯王墓多出土银缕玉衣(如中山穆王畅墓、鲁孝王庆忌墓),仅特殊情况出现鎏金铜缕玉衣(如中山简王焉墓),河北蠡县东汉墓出土的铜缕玉衣则对应嗣侯等级,形成了以编缀丝线材质区分身份的完整等级体系。 [11-12]

制作工艺研究

制作工艺研究

基于出土实物的工艺分析,揭示了金缕玉衣的制作流程与技术水平,是相关研究的重要分支。 [11-12]

制作流程与难度

研究表明,西汉时期制作一套金缕玉衣需经过选料、运输、切割、打磨、钻孔、编缀等复杂工序。需将玉料加工为数千块适配人体各部位的玉片,每块玉片均需精细磨光与钻孔,再用特制金丝编缀成型,耗费的人力、物力极为惊人。汉代设立专门制作机构“东园”,负责玉衣的标准化制作,相关研究推算,制作一件中等型号玉衣的费用相当于当时一百户中等人家的家产总和。 [11-12]

通过对满城汉墓、狮子山楚王陵等出土玉衣的实测与分析,明确了成熟金缕玉衣的工艺特征。玉片选材优良,以新疆和田白玉、青玉为主;编缀精密,金丝粗细均匀,玉片拼接严丝合缝;形制贴合人体,分为头罩、上衣、袖子、手套、裤筒、鞋等部分,部分还配套“玉九窍塞”“玉握”“玉枕”等殓葬玉器,形成完整的殓葬用玉组合。徐州狮子山楚王陵出土的金缕玉衣,因玉质优良、工艺精湛、保存完整,被学界公认为目前已知工艺水平最高的金缕玉衣实例。 [11-12]

出土发现与遗存研究

出土发现与遗存研究

考古出土遗存是金缕玉衣研究的核心基础,相关研究通过对出土玉衣的整理、统计与分析,完善了对其分布、年代、形制的认知。 [11-12]

据学者统计,全国目前共出土玉衣38件,其中西汉时期18件,基本完整的有7件,主要分布于江苏、河北、广东、山东等汉代重要区域,反映了玉衣在汉代高等级墓葬中的流行范围。 [11-12]

典型遗存研究

重点出土玉衣的个案研究是重要方向。河北满城陵山中山靖王刘胜、窦绾夫妻墓出土的两套金缕玉衣(葬于武帝元鼎四年前后),是玉衣形制完备的典型标本,其2498块玉片、1100克金丝的规模,为研究成熟玉衣的制作工艺与形制提供了标准参照;徐州狮子山楚王陵金缕玉衣(使用4248块玉片、1576克金缕),因玉质、工艺、保存状况均属最优,成为研究汉代玉衣工艺巅峰的核心实例;《国家宝藏》展品之一的河北定县八角廊村40号墓金缕玉衣(墓主人为中山怀王刘修),其1203块玉片、2567克金丝的遗存特征,为研究西汉中晚期玉衣形制提供了重要实物资料。 [11-12]

消亡原因研究

消亡原因研究

金缕玉衣在三国时期突然消亡,相关研究结合历史背景与文献记载,明确了其消亡的核心原因。 [11-12]

研究指出,玉衣象征的奢华陪葬是导致其消亡的直接原因。汉代厚葬之风盛行,金缕玉衣作为帝王贵族身份的象征,成为盗墓者的主要目标,导致汉代帝陵多遭盗掘,尸骨被毁。魏文帝曹丕在《终制》中明确记载“汉世诸陵无不发掘,至乃烧取玉匣金缕,骸骨并尽”,这一文献记载直接印证了盗墓对玉衣制度的冲击。 [11-12]

制度废除与时代背景

曹丕基于盗墓乱象颁布禁令,正式废除玉衣制度,成为玉衣消亡的直接推手。深层原因则包括三国时期的社会战乱、薄葬观念的兴起,以及佛道兴起后统治者对玉器重视程度的减弱,道教用玉入药也对玉器产生一定破坏,多重因素共同导致延续近四百年的玉衣制度彻底终结。 [11-12]

相关影响播报编辑

相关影响

历史存续影响与消亡后的辐射

历史存续影响与消亡后的辐射

金缕玉衣自西汉兴起,延续四百余年,至三国时期因魏文帝曹丕下令废除而消亡。其消亡不仅是丧葬制度的变革,也标志着汉代厚葬之风的衰落。尽管金缕玉衣退出历史舞台,但它所承载的玉文化内涵、工艺技术成果与审美理念,仍对后世产生隐性影响。隋代以后,玉器摆脱礼制束缚转向世俗化发展,其工艺传承与审美取向中,仍能看到汉代玉器文化的间接延续,而金缕玉衣作为汉代玉文化的巅峰代表,始终是后世研究汉代文明的核心对象之一。 [13]玉衣制度消亡后,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因战乱、薄葬令推行及佛道兴起等因素,玉器生产近乎停滞。至隋代,玉器摆脱商周以来的礼制束缚,转向贴近生活的世俗化风格,殓葬玉不再是玉器发展的主流。 [11-12]

对汉代丧葬文化的影响

对汉代丧葬文化的影响

助推厚葬之风盛行:金缕玉衣的出现与普及,进一步强化了汉代“事死如事生”的丧葬观念,成为两汉“厚葬热”的重要标志与核心载体。其制作耗费巨额人力物力,一件中等型号金缕玉衣的价值相当于当时100户中等人家财产的总和,仅帝王诸侯等上层贵族可享用,这种极致奢华的丧葬形制,带动了全社会尤其是贵族阶层大兴丧葬之风,推动丧葬礼仪向精细化、等级化方向发展。 [13]

完善丧葬玉器体系:金缕玉衣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玉九窍塞(含玉琀)、玉握等组成完整的丧葬玉套装,推动汉代丧葬玉器形成规范化体系。其中,玉琀(饭含)习俗可追溯至原始社会,经金缕玉衣丧葬体系的整合,逐渐演变为西汉中期后的蝉形玉琀,与汉人“蝉脱壳重生”的灵魂观念深度绑定,使丧葬玉器成为承载生死信仰的核心载体。 [13]

固化丧葬等级制度:金缕玉衣的使用形成了严苛的等级规范,成为汉代丧葬等级制度的具象化体现。西汉前期制度虽不明确,但西汉末期至东汉已形成“金缕(皇帝)—银缕(诸王侯、妃子、公主)—铜缕(长公主、先皇妃子)—丝缕(早期过渡形态)”的四级等级体系,通过编缀丝线材质的差异,清晰划分墓主人身份地位,强化了社会等级秩序在丧葬领域的投射。 [13]

对汉代工艺美术的影响

对汉代工艺美术的影响

推动制玉工艺升级:金缕玉衣的制作对玉料加工、雕刻、编织等工艺提出极高要求,反向推动了汉代制玉技术的革新与成熟。为适配玉衣制作,工匠需将玉料加工成薄至毫米级的玉片,锯缝最小可达0.3毫米,同时在玉片上钻出直径仅0.1毫米的穿孔;金丝细如汗毛,最细仅0.08毫米,且需根据玉衣不同部位采用差异化编织手法。这些工艺突破不仅成就了玉衣的精湛品质,也为汉代其他玉器制作提供了技术支撑,促进了整个玉作行业的发展。 [13]

彰显时代工艺风格:金缕玉衣集中体现了汉代工艺美术“雄浑霸气、古朴深沉”的核心风格,以及重写实、尚气派的艺术特色。玉衣形制严格贴合人体体态,甚至精准还原墓主人中年体态特征,整体造型追求气派与神采,而非细节的极致雕琢;玉片多以素面为主,凭借天然色泽与温润质感呈现“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之美,同时不刻意追求绝对对称,展现出独特的审美取向,成为汉代工艺美术风格的典型代表。 [13]

促进工艺融合创新:金缕玉衣是玉作、金银细作等多工艺融合的产物,其制作过程需整合玉料筛选、切割打磨、金属拉丝、编织组装等多个环节,推动了汉代不同工艺门类的交叉融合。这种多工艺协同的制作模式,为后世复合型工艺美术品的创作提供了思路,影响了后续金属镶嵌玉器等品类的发展。 [13]

对汉代思想美学的影响

对汉代思想美学的影响

承载多元思想内涵:金缕玉衣是汉代思想观念的物化体现,融合了儒家“贵玉重玉”、谶纬神学、升仙思想等多元内涵。汉人认为玉是“山石精华,聚天地之精粹”,可“寒尸”“不朽”,玉衣的使用寄托了对尸身不朽、灵魂重生的期盼;其等级制度则呼应了儒家的等级伦理观念;而玉衣及其配套葬玉的形制与内涵,也深受汉代儒学宗教化、谶纬神学兴起的影响,成为思想文化的重要载体。 [13]

塑造贵族审美取向:金缕玉衣作为上层贵族专属丧葬器具,其“朴素大气、重质轻饰”的审美特征深刻影响了汉代贵族的审美偏好。贵族阶层对玉衣的追捧,使得素面玉器、写实风格玉器成为当时的主流审美取向,这种审美不仅体现在丧葬玉器中,也延伸至日常玉器与其他工艺品,形成了汉代独特的贵族审美体系。 [13]

对后世学术研究的影响

对后世学术研究的影响

填补考古与工艺史空白:金缕玉衣的出土(尤其是1968年满城汉墓的发现),揭开了汉代玉衣的神秘面纱,填补了中国考古史与工艺美术史中丧葬玉衣研究的空白,为研究汉代丧葬制度、玉器文化、工艺美术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佐证。 [13]

奠定相关研究基础:金缕玉衣成为汉代历史文化研究的重要切入点,夏鼐、卢兆荫等学者围绕其材质、编制手法、历史起源等开展的一系列研究,编撰了大量学术著作,为汉代丧葬文化、玉器工艺、社会等级制度等领域的研究奠定了基础。同时,其美学价值也成为后世研究的重要议题,推动学界从“史艺结合”的角度深入发掘汉代文物的人文价值。 [13]

提供文明解读范本:金缕玉衣的兴衰历程(兴于西汉、衰于魏晋),反映了汉代社会经济、思想文化、政治制度的变迁,也折射出魏晋时期社会战乱、薄葬观念兴起、佛道思想传播等时代变革,为后世通过文物解读历史文明演进提供了典型范本。 [13]

文物鉴赏播报编辑

文物鉴赏

玉衣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东周时的“缀玉面幕” “缀玉衣服”,到三国时曹丕下诏禁用玉衣,共流行了四百年。皇帝及部分近臣的玉衣用金线缕结,称为“金缕玉衣”,其他贵族则使用银、铜线缀编称为“银缕玉衣”、“铜缕玉衣”。到目前为止,全国共发现玉衣二十余件,完整玉衣共9件。中山靖王刘胜及其妻窦绾墓中出土的两件金缕玉衣是中国首套完整出土的金缕玉衣,设计精密,保存完好。徐州楚王陵出土的金缕玉衣截至2025年是中国年代最早(西汉早期)、玉片最多、玉质最佳(和田白玉)、工艺最精,被誉为“中国最美玉衣” [5]。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的金缕玉衣图册

馆藏保护播报编辑

馆藏保护

馆藏地点 简介
河北省博物馆 刘胜金缕玉衣。西汉中期物品,通长1.88m,1968年河北省满城县陵山1号墓出土。全套玉衣都由玉片组成,玉片之间以金丝加以编缀;共用2498片玉片,所用金丝共重1100克左右。 [14] [19]
窦绾金缕玉衣。西汉中期物品,通长1.72m1968年河北省满城县陵山2号墓出土。全套玉衣都由玉片组成,除上衣的前片、后片外,其他部分的玉片都以金丝加以编缀;共用2160片玉片,所用金丝共重700克左右。 [14] [19]
徐州博物馆 公元前2世纪物品,长175、宽68厘米,1994年至1995年,狮子山楚王墓出土。出土的4000余片玉衣片,玉质温润,呈半透明状。2001年徐州博物馆对玉衣进行修复。修复后的玉衣由头罩、前胸、后背、左右袖筒、左右裤管等十余部件组成,玉片总数为4248片,穿缀玉片用的金丝重1576克。 [15]
徐州北洞山楚王墓金缕玉衣。1954年北洞山村民曾进入主体墓室,取走大量玉衣片。现存的玉衣片共计有73枚,以凸字形玉衣片为主体,每片上都有7个钻孔。 [21]
临沂市博物馆 刘疵金缕玉衣。西汉早期物品,由1140块玉片组成 [16],从头罩到脚套长1.8米。 [20]
国家博物馆 1973年,河北省定县八角廊村40号汉墓出土的西汉中山怀王刘修的殓服。总长1.82米,一共13个部件,总计用玉片1203片,金丝约2580克,玉片用金丝线连缀而成。 [17]
河南博物院 西汉文物,1986年出土河南省永城县芒砀山僖山汉墓,是西汉皇族梁王的殓服。长180厘米,宽125厘米。全套玉衣共由2008片青玉组成,玉片之间用金丝加以编缀。 [18]
盱眙大云山汉王陵博物馆 大云山汉墓出土 [22]。这件金缕玉衣保存相对完好,它用2000多片玉编缀而成。 [23]
河南博物馆 1985年出土于河南省永城市芒砀山脉僖山山顶的东端僖山一号汉墓。全套玉衣共用2008片玉片组成,玉片之间用金丝加以连缀。1985年河南省商丘永城僖山一号汉墓出土。 [24-25]
南京博物院 江都王刘非金缕玉衣 [26]。由2447块玉片和金线连缀而成 [27]。

河北省博物馆

刘胜金缕玉衣。西汉中期物品,通长1.88m,1968年河北省满城县陵山1号墓出土。全套玉衣都由玉片组成,玉片之间以金丝加以编缀;共用2498片玉片,所用金丝共重1100克左右。 [14] [19]

其他语言